格鲁吉亚

欧洲, 亚洲

人均国内生产总值(美元)
$8,172.6
人口(2021年)
370万

评估

国别风险
B
商业环境
A3
前情
B
前情
A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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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要

优势

  • 旅游业、信息技术服务、农业、矿产及水力发电潜力(丰水年电力基本可自给自足)
  • 位于中亚、俄罗斯、欧洲和土耳其之间的战略地理位置
  • 签署了众多贸易协定
  • 相对稳健的商业环境
  • 审慎的经济政策,适度的公共债务
  • 海外侨民汇款

不足

  • 制造业规模有限:占国内生产总值(GDP)的8.1%,主要集中在食品加工业
  • 农业生产率较低(占GDP的6.2%,但占就业总数的40%)
  • 非正规经济普遍存在(占GDP的62%),尤其在农业领域;收入分配不均严重;结构性失业率高(占总失业人数的40%),青年群体尤为突出(失业率达30%);基础设施和熟练劳动力匮乏
  • 结构性贸易逆差,出口产品附加值低,且依赖俄罗斯石油产品和阿塞拜疆天然气
  • 高度美元化的银行体系(2025年3月,美元存款占总存款的52.8%,美元贷款占总贷款的43%)
  • 亲西方与亲俄罗斯阵营对立,阿布哈兹和南奥塞梯被俄罗斯军队占领
  • 执政党“格鲁吉亚之梦”(RG-GD)日益走向威权主义,这不仅危及该国加入欧盟及实现与欧盟免签旅行的目标,也导致投资者兴趣减退

贸易交流

出口占总出口的百分比

吉尔吉斯斯坦
20%
哈萨克斯坦
13%
阿塞拜疆
11%
俄罗斯
10%
亚美尼亚
9%

进口占总出口的百分比

欧洲 20 %
20%
土耳其 16 %
16%
美国 12 %
12%
俄罗斯 11 %
11%
中国(大陆) 10 %
10%

展望

这部分介绍的是公司财务官和信控经理的宝贵工具。它提供了关于该国正在使用的付款和债务催收做法的信息。

经历三年强劲扩张后,经济增长趋于放缓

在连续三年快速扩张之后,预计格鲁吉亚经济将在2025年和2026年逐步回归其增长潜力。2024年,在强劲的家庭和政府消费支撑下,实际国内生产总值(GDP)增长了9.4%。 预计2025年和2026年,经济增长将放缓。 私人消费(占GDP的71%)仍是主要增长动力,这得益于强劲的就业形势、消费贷款以及实际工资的持续增长。然而,2022至2023年间俄罗斯移民和资金流入带来的非凡需求刺激正在消退,从而消除了其对国内需求的临时支撑。 值得注意的是,曾支撑家庭收入的汇款流量(2024年占GDP的6.3%),鉴于俄罗斯经济停滞及移民渠道收紧,预计将进一步减弱。这将消除推动格鲁吉亚消费增长的顺风因素。同样,受政治不确定性影响,来自国外的投资也可能放缓。 不过,政府将优先投资于交通、物流、能源和数字基础设施,以提升其在连接中国与欧洲的“中线走廊”中的作用。此外,建筑领域的公共和私人投资应能带来根本性的增长刺激,特别是在旅游业方面。

在对外经济方面,出口势头可能有所减弱。由于格鲁吉亚的游客数量已恢复到疫情前水平,旅游收入应仍将是经济支柱。商品出口前景喜忧参半:主要贸易伙伴(欧盟、土耳其)增长放缓以及俄罗斯经济疲软,可能削弱对格鲁吉亚金属、农产品、食品和饮料等产品的需求。 此外,支撑近期贸易数据的“再出口热潮”(例如,名义上销往某些欧亚市场的二手车和机械设备,实际却滞留在俄罗斯境内)可能难以持续,若美国和欧盟针对俄罗斯的制裁相关监管条件发生变化 (格鲁吉亚自2023年起正式执行)相关监管条件发生变化,这种“转口贸易热潮”可能难以维持。

在2024年通胀率异常低后,通胀走势已发生转变。得益于货币走强和进口成本下降,2024年平均消费价格通胀率降至仅1.1%,但在2025年初又再度回升。 预计2025年通胀率将平均维持在4%左右,随后在稳定且合理的预期支撑下,于2026年回落至格鲁吉亚国家银行设定的3%目标水平。格鲁吉亚国家银行很可能维持其审慎的货币政策立场。 随着通胀率接近目标水平,若外部条件允许,该行可能会谨慎放松货币政策,但任何宽松措施都将受到限制,以避免拉里贬值带来的价格压力:消费篮子中有一半是进口商品。约3%的稳定通胀率也将支撑实际收入,并有助于维持消费者和投资者的信心。

健康的公共财政

公共财政仍处于可控状态。当局已表明其遵守财政规则的承诺。因此,预计不会出现重大的财政偏差。2024年政府赤字占GDP的2.1%,低于预期,这得益于所得税、消费税以及赌博税等新开征税种带来的强劲税收增长。 尽管受选举相关支出影响,财政支出有所增加,但总体财政政策仍保持审慎。2025年和2026年,财政赤字应将保持在法定上限3%的远低于水平,这意味着政府支出不会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驱动力。 2024年公共债务占GDP比重降至36.1%,预计该比例还将小幅下降,从而巩固疫情冲击后的经济复苏势头。债务结构依然良好,但外币计价债务占比过高(75%),使国家资产负债表面临汇率风险。

格鲁吉亚的经常账户仍处于赤字状态,但受服务出口强劲以及金属和转口汽车等商品出口反弹的推动,赤字幅度已从2023年的-5.6%收窄至2024年的4.6%。 然而,随着国内投资需求带动进口加速,而出口增长将趋于平稳,预计经常账户赤字将适度扩大,幅度将在国内生产总值(GDP)的-5%左右。 融资将依赖外国直接投资和其他资本流入,但此处存在明显风险:2024年受政治不确定性影响,外国直接投资有所下降;除非改革重启,否则外部融资可能仍将低迷。 此外,外汇储备规模有限,仅相当于约2.6至3个月的进口额,导致国家银行不得不频繁干预,以防止深度不足的外汇市场出现剧烈波动。此外,对外债务总额占GDP的75%,其中公共部门占比达GDP的32.1%。 银行是私人外部债务的主要来源,占GDP的24.7%,而非银行企业占14.8%。家庭部门的外债敞口较小,其外汇敞口主要来自格鲁吉亚银行提供的外币贷款。

国内两极分化与欧盟入盟前景的不确定性

由于国内两极分化严重且民主标准存在争议,格鲁吉亚面临较高的政治风险。2024年10月的议会选举引发了合法性危机。尽管执政党“格鲁吉亚之梦”(GD)宣称获胜,但反对派指控存在舞弊并抵制议会,这引发了大规模抗议活动,削弱了制度稳定性。 治理方面的担忧依然存在,包括试图限制媒体和公民社会,以及寡头势力持续施加的影响。此外,2025年出台的立法使取缔反对党变得更加容易,赋予宪法法院解散组织的权力,尽管目前尚未实施任何最终的取缔措施。 尽管欧盟于2023年底授予格鲁吉亚候选国地位,但改革已陷入停滞,政府甚至已暂停与欧盟相关的努力直至2028年,这令人对该国的融入之路产生疑虑。格鲁吉亚的公众舆论依然强烈支持欧洲,任何被视为倒退的迹象都可能导致进一步的两极分化。 然而,格鲁吉亚民主党(GD)在2024年选举中获得近50%的得票率,这既源于反对派阵营的分裂和削弱,也得益于该党官方的亲欧盟立场,加上其“和平优先”的诉求,以及公众普遍担心激怒俄罗斯。

地缘政治环境依然脆弱。俄罗斯继续占领着格鲁吉亚20%的国际公认领土,包括阿布哈兹和南奥塞梯。 周期性的边境事件凸显了局势升级的持续威胁。尽管在俄罗斯深陷乌克兰战事之际,大规模战争重燃的可能性不大,但这些搁置的冲突仍构成施压的杠杆,也是格鲁吉亚加入北约的障碍。

最后更新:2025年9月